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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尽一生拍狂人的怪老头,日本当代纪录片导演中的重量级怪咖——全身映画监督 原一男

本文作者: 发布时间:5个月前 (04-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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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尽一生拍狂人的怪老头,日本当代纪录片导演中的重量级怪咖——全身映画监督 原一男
由桃园光影电影馆所提供,邀请日本重量级纪录片怪导原一男来台讲座所制作的宣传海报。

纪录片之生死格鬪 原一男

用尽一生拍狂人的怪老头,日本当代纪录片导演中的重量级怪咖——全身映画监督 原一男

生死呼吸间

原一男出生于二战末期以两颗原子弹结束战争的1945年,正值战况最激烈,美军B-29轰炸机盘旋在日本上空轰炸时,母亲在防空洞里分娩。他是个私生子,父不详。原一男母亲的亲生姐姐劝她,只要捏住婴儿的鼻子,就会窒息而死,一个女人抚养小孩长大不是件容易的事,没人会发觉。就在原母的姐姐出手捏住婴儿鼻子的那一刻,原一男的母亲大喊:「不要,住手。」原一男不忘幽自己一默:「所以我现在才在这里,如果当时母亲的姐姐压住我的鼻子不停手的话,我想各位现在看到的不是我本人,而是我的灵魂。所以我能够活着到73岁,真的算是一个奇蹟。」

年轻时为了学习摄影进入东京写真综合专门学校,中途辍学。1972年与妻子小林佐智子创立「疾走」独立制片公司,拍摄纪录片至今。伙伴打工赚来的钱全部拿去买胶卷,没钱拍摄就借钱来拍摄,做中学,拿到机器就拍,一边摸索一边创造出专属自己的纪录片语汇,如此拍摄近五十年。谈起拍片外的兴趣,他回:「什么都不做,耍废在家,虚晃度日。」

用尽一生拍狂人的怪老头,日本当代纪录片导演中的重量级怪咖——全身映画监督 原一男

原一男把摄影机当作武器,与对象体格斗、角力。

原一男的摄影机暴力美学

从事纪录片工作近五十年,原一男只拍了五部记录长片,拍摄期往往长达五年甚至十年。原一男表示:「为什么要拍电影?我很喜欢今村昌平导演说过的一句话:『所谓的电影,是要去描述人类这个东西。』我加了两个字——所谓电影啊,是要去描述人类的感情…这个感情不是已经被整理好的感情,而是人类当下产生出来的情绪…我直接给你看…」

原一男的镜头毫不遮掩摄影机被赋予的权力和暴力,贴近被摄者、逼迫被摄者、营造紧张感。置拍摄者的自己和观众于险境,不惜介入与被摄者发生权力的倒错、拉扯,甚至让观众成为视觉强奸的共犯,让观者产生愧疚与抱歉之感,是原一男的拿手好戏。
 

创造专属的纪录片语汇

拍片没经过学习,完全是做中摸索、做中学习、做中思考,反刍的过程中逐渐建立专属自己的纪录片体系、理论和语汇。
 

拍摄完第一部作品,被摄者是脑麻患者的《再见CP》后,原一男开始反省:「摄影机有权利去揭开疮疤吗?这样的方式非常奇怪,而且对于被摄者不公平。所以我决定让自己成为被摄者,我自己可以承受到怎样的地步?我如果没有经历这段,我如何了解别人?」

直面赤裸地拍摄脑麻患者,原一男导演的原点《再见CP》。

作者与对象体间的永恒格斗

于是《极私爱欲.恋曲1974》诞生了。原一男让自己肉身情感与被摄者拔河,谈起拍摄前妻武田美由纪自行生产的思路:「这中间的过程中牵扯到婴儿,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婴儿有可能死亡。这样的不安对照这样的行为,想去做但牵扯到人命,这是我想要知道的。说到底,所有人类都是被欲望所支配而行动,拍电影也是。武田的生产想要被拍摄下来是欲望,我想要揭露自己的疮疤也是种欲望。现在牵扯到人命与社会良知互相冲突,因为欲望支配所做的行为会牵扯到良知会到什么地步,是我想挑战的。」

「因为武田与我皆为成人,我们告诉自己不想输给欲望的斗争,内心中有纠葛,要如何透过这种情况去找出一条适合生存的方式,中间的纠葛与拉扯也是常常自问自答,我该如何而活?用这样的方式去寻找解答。说到底,社会良知不存在外部社会,而是存在每个人的内心。如果婴儿过世,我们要负起什么责任。这样的空想与害怕是从内心建构,要如何面对社会良知去战斗,是非常重要的课题。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了解到了这个平衡,我不断的去逼自己,找到了社会良知与内心冲突的平衡。」
 

原一男以「私小说」的形式,「第一人称」的我(即原一男本人)的镜头,拍摄出生涯转捩作《极私爱欲.恋曲1974》。内容是曾同居三年,带着小孩远走高飞,移居冲绳的前妻武田美由纪,联系原一男,要求他拍摄自己身为一个女人,有在家独力生产的胆量的纪录影片。

纪录片的真实与虚构

而《全身小说家》的拍摄则是原一男在对纪录片本质的追问。他说:「我会去思考纪录片到底是什么。一般纪录片的定义为拍下真实,相对于纪录片,剧情片就是虚构,也就是谎言的世界。我一直在思考的是,何谓虚构。如果你能了解何谓虚构,是否也就了解何谓纪录片。」

这些就是在拍片过程中,原一男不断反复对纪录片的本质提出的各种质问。

《全身小说家》揭露了虚构与真实混淆的全身小说家,号称「骗子阿光」的日本文坛名人井上光晴说了一辈子的谎言。

把摄影机对准强者

狂人、强人拍摄成瘾,原一男选择拍摄的纪录片人物,几乎是超级英雄的范畴。无论是拍摄四肢扭曲、萎缩、畸形的脑麻患者横田弘爬行横越车水马龙的大马路;因应前妻武田美由纪的要求,手执摄影机一边做爱,一边拍下前妻做爱时的表情;要求天皇为日本战败赎罪,进而刺杀天皇,并揭发日本战时饥荒发生的吃人肉事件,自称「神军平等兵」的危险份子奥崎谦三;揭发虚构与真实已混淆不分,濒临癌末的全身小说家井上光晴说了一辈子的谎言等,根本是一场场与被摄者搏命走钢索的极限运动。

原一男如此解释他必须拍摄强者的动机:「我很清楚年轻的自己是胆小软弱、经不起考验的人。我看到全共鬪那些想要改变社会、让社会变好的革命份子后,让我觉得即使排在最后也无所谓,我想要跟着他们走。我需要去找到强者,把摄影机对准他,激发出我也想成为强者的精神,这是我锻炼自己的方式,也是我继续拍下去的原动力。但是我把摄影机对准强者之后,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变强。」
 

《怒祭战友魂》拍摄要求天皇为日本战败赎罪,进而刺杀天皇,并揭发日本战时饥荒发生的吃人肉事件,自称「神军平等兵」的危险份子奥崎谦三。

一生悬命,用纪录片格鬪

现年73岁的原一男回顾执著于纪录片的一生说:「生命对我来说是很偶然的机缘才能生存下来。我对于现在还活着非常开心。最近我在制作水俣病的作品,因为要下水拍摄,所以我取得了潜水执照。但因为水压的关系,让我的听力受损。之前拍奥崎也因为他的关系让我神经受损。我觉得似乎身体要受损伤才是在拍纪录片,但这样真的好吗?」
 

拍摄《日本国VS泉南石绵村》时,长达十一年的拍摄,往往前次拍摄受害者还活蹦乱跳,下次拍摄却是告别式上了。原一男震惊于死亡的唐突,一个人的死亡等于在名字上一笔划去、按下delete键般轻易。谈到对于死亡的看法,原一男说:「我知道自己现在年纪也大了,离死越来越靠近,身体也变差了,但我没有生病,没有生病的话,搞不好明天会唐突的死去,在此之前,还是努力先把作品完成,然后突然死掉,这样子的死法,是我非常想要的,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死法。」从战争的防空洞中侥幸存活的原一男,贪婪地燃烧向死亡窃取回来的生命,一滴不剩的搾干,用纪录片做格鬪,持续进行中。

在明治时代末期,大阪泉南地区的石绵工业兴盛,工人与居民却因为长期的公害污染罹癌而不自知,在潜伏期后纷纷病发或致死。被死亡与病痛围绕的受害者们自力组织,对政府提起诉讼赔偿,突破一关又一关的官僚程序。原一男以超过十年的拍摄,记录下这段鼓舞人心又令人心碎的抗争史诗《日本国VS泉南石绵村》。

全文未完,想看完整「用尽一生拍狂人的怪老头,日本当代纪录片导演中的重量级怪咖——全身映画监督 原一男」,专访都在→【宅男福利吧 2019 4月号 226期杂志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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